“嗯!”
闻雪的确不自在过,但送走方丽容母子后回到病房,她饶有兴致地开始研究这个果篮。
心里终究还是开心的,被人记挂,被人关心的滋味很温暖。
“她跟她儿子一起来的,不过他们忙,没待几分钟就走了,你又不在,我不知道怎么招待他们,只给了两瓶水,现在想想是不是不太好?”
她又问:“对了,像这样的果篮要多少钱你知道吗?”
“不用还礼。”
每间病房都有衣柜,贺岩将她的换洗衣服放进去锁好后,转身来到床尾,顺手递给她记事本,“他们不是来探病,是为家里孩子把流感病毒传染给你这件事道歉。”
闻雪抿了抿唇,眼含无奈笑意,再次耐心纠正道:“不一定是她传染给我。”
他话里话外,好似把方家人当成罪魁祸首。
还记得昨天晚上医生照惯例问她最近都去过哪,跟什么人接触过,她如实回答,站在她身侧的贺岩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仔细想想也很庆幸,还好方丽容母子过来的时候他不在病房,否则场面可能会很尴尬。
她接过记事本,“这是什么?”
“不知道。”
贺岩轻描淡写地回,“你们班一个同学给的。”
同学?
闻雪困惑地看他一眼,翻翻本子,发现这是课堂笔记后,神色逐渐认真,病房光线透亮,但眼前忽然落下一道阴影,令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脸,对上他微垂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