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打电话时她还好好的,今天毫无预兆地咳嗽,谁能放心?
反正他放心不下。
闻雪怔了怔,有些错愕:“流感?”
总算知道这不是小事了?
贺岩满意点头,“不然你以为我——”
为什么大老远跑来带你去医院?
他才说了六个字,半分钟不到的功夫,平日里走路慢吞吞的人,嗖地一下跑出好几米远,瞬间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躲得远远的,同时还用手捂住口鼻。
贺岩:“……”
人呢?
在此之前,闻雪压根就没想到自己可能得了流感。即便只是普通感冒都有一定的传染性,更不要提流感,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第一反应就是不要再有人被她传染了。
尤其是他。
生病了真的很难受,她现在就有种喉咙开始艰涩发疼的感觉。
贺岩看着几米外的人影,哭笑不得。
他大步跟上她,她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走得更快,步履匆匆,很少在她身上看到风风火火这一面,但谁能想到是在她生病发烧的时候呢?
“你消停点。”他嘴角抽了抽。
“你离远点。”她也喊。
很多大学生是夜猫子,学校附近的店铺关门时间都会往后推迟。南门外就有几家药店,这个点在营业的还有一家,闻雪舒了口气,抬腿想穿过人行道,脚还没落地,她便感觉到一股力道将她拽住。
她吃惊扭过头,是贺岩伸手抓住了她羽绒服的帽子,阻止了她前进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