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闻雪把漂亮的大衣穿上后,三人皱眉,叶曼妮摸摸下巴,问道:“你之前不是穿过吗?为什么要买两件一样的衣服?”
闻雪也很无奈啊。
她含笑叹了一口气:“我也搞不懂。”
搞不懂,却不妨碍她倍加珍惜这件新衣服,她小心地将它挂起来,翻到吊牌时还是很心疼,思来想去,她给贺岩发了条消息:【收到衣服了】
想起那个“喂”,她还是忍俊不禁。
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贺岩。
直呼其名,他好像不太乐意。
但喊他“哥”,她内心深处会有一点点抗拒,具体原因她没法跟他说。
她清楚地知道,他想像照顾贺恒那样照顾她,但她其实并不需要他不求回报的付出,所以,她不想用一声又一声的“哥”困住他。
吴越江说,能够留住贺岩的只有责任。
她不愿意成为贺岩的责任。
因为这两个字太重了,他已经肩负过那么重的担子,不要再加一个她了。
手机振动,她低眸一看,是他的回复,简简单单一个“嗯”字。
长亚办公室里,贺岩倚在窗台前,楼下晒太阳的人从四个变成了三个,他单手握着手机,页面停留在跟“四缺一”的聊天对话框,看着她发的那个笑脸,哑然一笑。
…
日子平缓地度过,认识闻雪的人都很为她高兴,她整个人的状态在慢慢变好。
她对现在的生活也充满了感恩,令她意外的是,她原本还以为家教这份工作做不了多久就会被辞退,却没想到一周接着一周做了下来,积攒到今天,她收到了三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