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静姐录制时突然说了句话。
在他说完后,这段音频也戛然而止。
她拉到十秒以前,又听了一遍,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担心打扰室友们,她用手捂住嘴,笑意却从眼睛流露出来。难怪静姐那么生气,整首歌就只差最后几句,却被他“破坏”。
这段音频被她循环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室友们陆陆续续打着呵欠起床。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四人结伴去食堂买早餐,闻雪买了一碗豆浆一根油条,叶曼妮惊讶地说,“你怎么吃这个呀?”
和闻雪当了一年多的室友,还是第一次看她吃豆浆油条。
“挺好吃啊。”闻雪笑笑,学着贺岩的方式,先喝小半碗豆浆,再用油条蘸豆浆,“以前没发现,真的很好吃。”
“那我明天也吃!”
叶曼妮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大衣口袋的手机振动几下,搜出来一瞧,屏幕弹出消息,一脸生无可恋,愁眉苦脸抱怨,“好烦啊好烦。”
“怎么了啊?”
“是我一个阿姨,她跟我妈是特别好的朋友,过年那会儿吃饭碰上,她拜托我帮忙给她女儿找个家教,我上哪给她找啊。”
“家教不挺好找的吗?”另一个室友说,“哪哪都是。”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个阿姨很早就离婚了,儿子跟着她前夫,完全凭自己本事去国外留学,她希望他能拿绿卡在那边定居,就完全都是她以为、她觉得,然后给小女儿规划的也是走留学路线,想着以后兄妹俩在一块能有个照应,她女儿小学读的是国际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