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很听这个女生的话,这不,人姑娘能有多大的力气,怎么一扯,他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的就乖乖定住了?
贺岩侧目看向闻雪,“谁付不都一样?”
“好,是你说的,既然谁付都一样,”闻雪也不退让,仰脸“质问”他,“那么,为什么、凭什么不能是我来付呢?”
贺岩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学数学的,怎么也这么多歪理?
而这歪理,他还无法反驳。
趁他愣神,闻雪往前一步,更为靠近柜台,飞快买单,在前台收她的钱验钞的那一刻,她脸上露出胜利的笑,还好,这次她赢了,起码她赢了他这一次。
前台也笑,给她抹了零头。
贺岩:“……”
事实上,并不是她的质问让他放弃买单,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商场买衣服那次,要是她再生气,今天晚上她住宿舍,而他楼上那间房间黑漆漆,他冲牛奶给谁喝?
只好作罢。
闻雪的好心情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戛然而止,两个小时后,她站在车旁,控制不住鼻腔发酸,依依不舍地目送着他们离开,甚至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用视线去追那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车。
车上。
李静如塞上耳机听歌闭目养神,娜娜兴致勃勃地跟万年聊天,漂亮的美甲在手机屏幕上戳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学校路段贺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