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贺岩给的压岁钱,她都是默默消化了好几天才接受。
贺岩常年跟钱打交道,轻描淡写瞟一眼就能从红包厚度大概推测有多少钱,却还是鼓励她,“拆开数数。”
闻雪“啊”了一声,咽下震惊的情绪,“哦。”
她记起吴越江的嘱咐,侧身躲了躲,一边点钞,一边用气息音小声地数着,一百,两百,三百……数着数着,她惊呼道:“好多,两千块!”
贺岩:“……”
她这样惊讶,他还以为老吴给的是二十万。
“还行吧。”他以一种很勉强的语气回她,“他给你,你就拿着。”
“可是……”
“拿着,又没多少钱。”
他漫不经心地想,一个八千,一个两千,这没什么,这很正常,毕竟她应该知道,哥跟哥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很多了……”闻雪小声道。
两千块的红包还叫没多少吗?
她活到这么大,都没收过几次两千块的红包。
“应该的,你都给他拜年了,他只要还是个人,就该给你压岁钱。”
闻雪错愕,群发一条“新年快乐”的消息也算拜年吗?
贺岩正要收回视线时,不经意瞥见红包背面隐约有字,他目光微顿,向她伸手,掌心朝上,“给我看看。”
“什么?”闻雪虽然不明白他的意图,还是马上把红包放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