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了扶手箱上的平安扣。很用心很精致,精致到再看向挂在后视镜上的廉价的褪色挂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必须得马上换下来扔掉。
…
机场人来人往。
吴越江这次的假期很长,倒也不是贺岩心疼兄弟,而是每逢佳节要相亲,吴越江也拗不过,去见了几个人,回程的机票一再改签,每当这时候,他就很羡慕贺岩,至少贺岩未来是像大多数普通人一般结婚生子,还是一
人吃饱全家不饿,都没人指手画脚。
“你没事带这么多行李干什么?”
贺岩见他托运一个大的行李箱,手推一个小的行李箱,还背着个大背包,皱眉问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吴越江把家搬来了。
“因为我这个人很有人情味。”吴越江扶了扶眼镜框,随口回,“有个箱子里装着给妹妹带的东西,她姑她姨给她做的拖鞋织的毛衣,还有她闺蜜给她带的熏鱼卤菜,你还真别说,要不是我好说歹说劝住了,她那朋友还想拎几箱纯牛奶让我带来。”
每个字贺岩都懂,但连在一起,怎么理解起来就那么费劲?
他停下脚步问:“她拜托你的?”
吴越江点头又摇头,“也不算,过年那几天我晚上跟她聊天提的,她说不想麻烦我,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犯得着这么见外吗,她不也叫我一声哥?”
“你们还聊天?”
“对啊,她给我发拜年信息来着,”吴越江欣慰不已,看向表情寡淡的贺岩,只觉得孺子可教,“就聊了几句,对了,她说你带她去买衣服看电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