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药店,顶着寒风,她比来的时候更快,跑到停车的地方。
她刚上车,娜娜跟贺岩异口同声道:“买了什么?”
“没什么,一点小东西。”她平复急促的呼吸,回道。
万年踩下油门,继续去找贩卖烟花的店铺,娜娜低头在手机上找可以放烟花的地方。车厢再次恢复安静,贺岩仍然时不时打量闻雪一眼,有心想追问,却又担心让她想起伤心事。
在这样全家大团圆的日子,她应该想念她逝世的亲人。
开了十多分钟,车辆在老城区一个不起眼的店铺停下,万年和娜娜下车,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闻雪才鼓起勇气开口道:“你把手伸过来。”
贺岩一头雾水,不解其意。
“受伤的那只手。”她补充。
他错愕地看着她,刚才那个一闪而逝的念头折返回来,直直地砸中他。不可思议的同时,心里慢慢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完全没放在心上的烫伤,和他过去受的伤一比不值得一提的小伤,她却在意了。
几分钟后。
昏暗的车厢里,贺岩的右手横在闻雪面前,她垂下脖颈,动作小心轻柔地用棉签为他上药。
这还叫没事吗?
棉签碰到水泡时,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第22章
车外,万年跟娜娜正热闹地在老板的推荐下挑选烟花,无暇顾及还在车上没下来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