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嗯了声,往牙刷上挤牙膏。
吴越江此时此刻很兴奋,就想找人聊聊,那些话翻来覆去地说,说着说着忽然狐疑地看他,“你怎么又刷一遍?”
贺岩没吭声,他为什么要刷两遍,因为他嘴里全是甜得发苦的味道。
他被那杯热可可齁死了。
但当着她的面,他只能一口一口,喉咙都在发颤,仍然面不改色地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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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闻雪站在窗边,怔怔地看着外面,记起九点钟要上班,她在包里找到昨天记的笔记,再次回顾,或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上课时她几乎是任性地发呆,考试考得应该也很一般,但在贺岩公司的这段时间,她只想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出一点点错,给他带来麻烦,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七点钟,她拿着包轻手轻脚出门,其他人还没醒来,筒子楼里也静悄悄的,外面满是雾气,她围好围巾,戴上手套下楼,昨天在车上她有看到早餐铺子。
从头走到尾,又从尾走到头,她在一个摊子前坐下,等老板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送到她面前时,她首先做的不是拿一次性勺子,而是拿出手机,斟字酌句地编辑消息发送:【哥,你今天不用给我买早餐,我已经出来了。】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她舒了一口气,正要把手机揣回去时,手心一麻。
是他回的消息:【吃的什么?】
她回:【馄饨。】
手指准备点击发送时,又礼貌地在后面补充一句:【要给你带早餐吗?】
贺岩:【好,我吃豆浆油条】
她愣住,下一秒,他再次发了条消息:【一碗豆浆,两根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