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孟期期哭泣哀嚎:“温笙笙,你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放了我吧,你要钱吗?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你放过我吧。”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要我死的时候,可曾心软!孟期期,做出事就要接受惩罚,游戏既然开始,那么只能我说结束。”

温笙笙笑容越发灿烂,像极了一个纯洁无害的孩童:“我喜欢看人在噩梦中挣扎的样子,尤其是你,唔——那画面肯定会很美好。”

“不、不、不要。”孟期期崩溃大吼:“你到底要怎样放过我!”

温笙笙笑吟吟地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孟期期痛苦的表情,等待她彻底崩溃。

她从秦鹤眠等人的手里学到,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她不会手软。

她要让孟期期体验到什么叫绝望!

孟期期痛苦的抓狂:“温笙笙,温笙笙,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她疯狂的咒骂,歇斯底里,整间屋子仿佛都回荡着她尖锐的声音。

温笙笙不动如山。

很快,药效发作,一些不能听的声音渐渐传来。

孟期期的尖叫声变成了呻吟和求饶,还有破口大骂,声嘶力竭,宛若困兽之斗。

温笙笙神情平淡,随意的欣赏着地面上的女人。

片刻,房门被推开。

出现在的男人是凌知宴。

他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笔挺的西装,浑身透着一股禁欲系男神的味道,五官深邃立体,俊美异常。

徒有虚表的伪君子,家暴男。

凌知宴目光落在她身上。

温笙笙的皮肤白皙剔透,黑眸灵动澄澈,红艳饱满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