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温笙笙轻蔑一笑,转身看向裴爵,眼神冰冷:“做梦!”
裴爵被她毫不犹豫拒绝刺激到了。
他长臂一伸,扣住温笙笙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
温笙笙跌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直视,咬牙切齿道:“温笙笙,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喝罚酒呗,谁怕谁啊!”
她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他。
裴爵的力气太大了,仿佛要把她捏碎一般。
裴爵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越加恼怒:“温笙笙,你真是欠收拾。”
“怎么?要杀我?来啊。”
“你真想吃罚酒?”
温笙笙冷笑:“敬酒不喝吃罚酒的人是你吧,你们这些人,明明就是一群丧尽天良之辈,却总喜欢把罪名强加给无辜者身上,你们的良心被狗吃掉了吗?”
裴爵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你真以为秦鹤眠是什么好东西?笙笙,他是最恨你的人,来我的身边,我可以保护你。”
“不需要,最起码秦鹤眠如今正在保护我。”
他强势霸道,自己的东西,绝不会允许旁人染指。
在摸清楚秦鹤眠的脾性后,她不担心秦鹤眠会将她分享给其他人。
倘若留在裴爵身边,未来不可知。
首先他的双胞胎弟弟裴疏,就不会给她安稳的日子。
“温笙笙,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温笙笙讥讽道:“你又好得到哪儿去?除了威胁女人,你还会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裴爵的吻就狠狠压了下来。
温笙笙瞪大眼睛。
裴爵疯狂的攻城掠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