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一到温家。

孟期期正在哭诉,她眼中闪烁着一抹笑意。

算算时间。

凌知宴应该已经暴露本性。

“期期,告诉妈妈,你脸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孟期期嗷呜一声扑到温母的怀里。

“妈,凌知宴……凌知宴家暴我……他有家暴倾向,呜呜呜呜……我要离婚,妈……我要离婚。”

“什么?怎么可能?他是残废,温润如玉,怎么可能会家暴呢?”

温母很震惊。

凌知宴那个人,完全和家暴牵扯不上啊。

他怎会家暴呢?

孟期期哭的好大声。

“我要离婚,我一定要离婚……”

“咿,怎么要离婚呢,我记得你之前非要嫁给凌知宴呢。”温笙笙挽着秦鹤眠一起出现,两人宛若一对璧人。

她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孟期期眼中闪烁着嫉恨。

为什么,为什么和前世不一样?

“我看错人不行吗?要我说,姐姐你才是凌知宴的未婚妻。”

“呵,说笑呢吧,我现在是眠眠的未婚妻。”

她愈发靠近秦鹤眠。

最重要的是秦鹤眠的态度,他对待温笙笙十分的亲近。

瞬间,惹恼了孟期期。

有秦鹤眠在,温母再不喜欢,也不敢当场训斥。

温父则是留下秦鹤眠,一起商讨商业上的事情。

温笙笙去了偏厅乘凉。

孟期期紧随其后,她在温笙笙的面前,毫不掩饰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