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笑眯眯走上前,他继续道:“你一直认为自己是穿书吧,你为什么不怀疑一下,那些书里的经历其实你已经历经九世,唯独这一世,竟然有了穿书的记忆。”
他很是疑惑,不过很快笑逐颜开:“我更喜欢现在的宝贝,敢反抗我们,敢算计我们,够味够辣够烈!”
……
他们的话,一一撞击着温笙笙的脑海。
她晕乎乎,但听的清清楚楚。
演戏、伪装、欺骗。
真是给了她一个好大的惊喜啊,温笙笙低低的笑着。
在场的四人,神色微动。
秦鹤眠上前拽着她的手臂,眼神里尽是威胁。
“真是辛苦你们了,给我演了这么大的一出戏,秦鹤眠……”
她冷笑。
眼前一阵昏暗。
她被秦鹤眠一把抱在怀里,晕倒前,听到裴疏的一句话:我们说好的,这一世,她轮流陪我们各自一月,你可不能独占。
温笙笙做梦了。
梦里是那些男人纠缠她的画面,无论她如何跑,如何逃,他们紧追不舍,在最后将她扒的干净。
她是受到惊吓醒来的,入目的是秦鹤眠阴森的目光。
她当即翻过身去,却秦鹤眠掀开了被子,他低头狠厉的吻上她的唇,温笙笙极力反抗,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秦鹤眠,你不是恨我吗?现在又是为什么?”
“当然是安排你走既定的结局,做我的玩物。”
“是做你的,还是做你们一群人的?”
他上手骑着温笙笙的脖子:“你没质问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