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眠爱死这个味道了!

某一个炙热到酥骨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

醉酒的温笙笙,并不老实,她抱着秦鹤眠始终不愿意撒手,一会摸摸他的脸,一会摸摸腹肌。

秦鹤眠扛着一只小醉鬼离开酒吧。

路过的人纷纷起哄。

周照拍拍温祈年的肩膀,指着他们:“那不是你妹妹和妹夫,你妹貌似喝醉了。”

温祈年脸色不佳。

倒是身边的年轻人,嘴里叼着一根烟,眸子微微一动:“她就是温家新接回来的真千金。”

“是啊,爵哥,你是没见祈年的妹妹,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风华绝代,她是江南来的姑娘和咱们京城的千金……怎么说呢,有不一样的味道。”

“你很了解温笙笙!”温祈年阴恻恻道。

周照连忙举手:“我不是,我没有,我是基于本人的欣赏水平在评价。”

叫裴爵的男人,嘴里叼着烟。

缥缈的烟云,挡不住裴爵眸中的兴味。

墨徽山庄。

温笙笙拽着秦鹤眠的衣领,眼神迷蒙。

“无耻……禽兽……”

“总有一天,我是禽兽剁了你们……一群……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们这些……纸片……纸片……”

在她上方的秦鹤眠,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厉色。

“温笙笙……”

“帅……帅比……”温笙笙抱着他,红唇印在他的唇上,秦鹤眠的眼睛沉了沉。

“看来你不累。”

说完,他拉着温笙笙深入交流一番。

夜,很长。

超级长。

凌家。

穿着睡衣的孟期期,护肤结束后,她一直等着凌知宴回来,始终不见凌知宴的身影,孟期期出门时,正巧遇上出来的凌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