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谁能拿下秦鹤眠的心,谁就是祸水!

温笙笙,首当其冲!

回去途中,温笙笙将宴会上的事情随意的挑选了几个告诉秦鹤眠,她在里面见到了程媛。

据闻程媛私底下和凌家也有关系。

温笙笙提醒道:“你小心点程媛。”

“担心我?”

“不,我是担心守寡!”刚和秦鹤眠订婚,倘若秦鹤眠出事,名声上多少有人会胡乱编排。

“小东西,你的心真狠。”

秦鹤眠挑起她的下巴,好似在心上一件展品,温笙笙跨坐在他的身上,显得在车内很拥挤。

姿势暧昧,开车的秦风默契的下降隔板。

她搂着秦鹤眠的肩膀,笑意颇深,手指划过秦鹤眠的脖颈,语气娇媚:“再狠,也不如你狠,在我面前,何须伪装,因为我知道——秦先生是最腹黑、狡诈的家伙。”

秦鹤眠拖着她的腰,薄唇凑上前,一点点的靠近,温笙笙立刻推开秦鹤眠。

却反被秦鹤眠抓紧细腰。

下车后,他们直奔卧室。

刚一进去,秦鹤眠将人狠狠的撞在墙壁上,低头深切的吻上她的红唇。

辗转反侧,吞之入腹。

“嘶……小狗。”唇上很痛。

秦鹤眠离开她微红肿的唇,眸底是意味深长。

“我是狼狗。”

“你是狗,那我呢?”该不会连她一起骂吧,温笙笙很不爽。

男人磁性的嗓音再次袭来:“你是我的大骨头,而我是要吃掉你的。”

说完,不等温笙笙反应过来,他抓着温笙笙又是一阵疯狂的纠缠。

良久,秦鹤眠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温笙笙,而她则是全身毫无力气的靠在秦鹤眠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