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期期咬着唇,不再说话,她仰头看向天花板,睫毛微颤,气氛温馨,仿佛彼此已经融入对方骨髓之中。

但在孟期期看不到的地方,凌知宴眸中并无任何情欲。

四家订婚宴结束后,有专人送走来客,两对刚刚订婚的年轻人,从此以后就可以住在一起了,但温笙笙和秦鹤眠心照不宣的,谁也没有提及住在一起的事情。

“笙笙,你和秦先生……”

“一切照旧!”

温笙笙抢先开口,打断了温父后续追问,他身为父亲有些话是不好说的。

温父和温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温父去送客时,温母拧眉打量着温笙笙,这张旗袍太显眼,她为什么就不能低调一点呢?

温笙笙站在落地窗旁边,望着外面璀璨繁华的夜景,眼睛深邃,目光迷离。

温母看着这样的温笙笙,当场不悦:“做人做事,应当低调,如何你和秦先生已经订婚,就该更进一步。”

面前的温笙笙收回视线,抬眸望着温母,眼神仿佛可以洞察他的内心。

“订婚不代表可以奉献身躯。”

温母皱眉:“既然已经订婚,你该好好为自己谋算,早日怀上秦家的孩子,只有这样你才能坐稳秦家未来主母的位置。”在他们的眼里,大概这就是她的价值吧,温笙笙讥讽一笑:“我的人生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眼看着温笙笙油盐不进,温母自觉被落了面子,他冷哼一声,甩门而去。

温笙笙盯着被关上的房门,垂下眼眸,遮掩掉眼中的厌恶。

她从未见过像温母这般市井妇人,只注重所谓的利益,根本不顾念她这个女儿感受,也难怪,在她心里只有孟期期一个女儿。

温笙笙转身,拿着桌上的红酒杯,慢悠悠地品尝,眼睛里闪烁着冰凉的光芒!

没多久,秦鹤眠出现。

他打量着温笙笙道:“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