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闻声瞬间炸开:“哥,你是我的亲表哥,你听听你说的叫什么话。”

季闻声知道自己对温笙笙做的事情有多过分,所以他现在是很害怕的。

温笙笙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季闻声。

他惊惧吼道:“哥,我要是出事,外公那里你没办法交代,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表兄弟,哥,你怎么能为一个女人折腰。”

温笙笙充耳不闻,面上一直笑嘻嘻。

一旁的秦鹤眠,当做没听见。

秦鹤眠是真的想惩罚季闻声,还是做做样子,温笙笙没有多做深究,她明白一个词,叫适可而止!

“扒了他的衣服,扔到大街上。”

一言出,满室的人震惊。

好凶猛!

季闻声不安的望着秦鹤眠,这个时候的季闻声算是看明白了,秦鹤眠真的在考虑,胸口憋闷着一口怒气。

女人,祸水啊。

季闻声的哀嚎,温笙笙充耳不闻。

她望着秦鹤眠,一直未曾得到他的响应,人家是血脉至亲,怎么会为了她得罪亲人呢。

正要失落之际,秦鹤眠终于开口。

衣服可以扒,但不能丢在大街上,秦家和季家在京城是响当当的世家,他们丢不起这人。

温笙笙见好就收,下属扒季闻声时,秦鹤眠上前挡在温笙笙的面前。

“出去。”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