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真的没想好,怎么制出和身上异香一样的味道!

不能做到一模一样,但味道相近应该也可以吧?

半晌,秦鹤眠道:“尽快。”

温笙笙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气氛再一次陷入冷凝中,秦鹤眠既不叫她走,又没说其他的,温笙笙站在这里挺尴尬的!

于是温笙笙率先提出要走。

“没什么要说的?”

秦鹤眠忽然间发问,她茫然的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心下百转千回不得其解:“说什么?”

“出去!”

“……”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呢?

男人心,搞不懂。

温笙笙毫不留恋的离去时,秦鹤眠心里头的那股难言的感觉,压的他难受。

走出客厅的温笙笙,好奇的瞥了一眼守在外面的年轻人,她在销金窟见过他,跟在秦鹤眠身边的保镖!

“秦先生生病了?”

“不该问的别问。”年轻人冷淡回道。

呦,不愧是秦鹤眠的人,一样的冷冰冰。

温笙笙摇耸耸肩,迈着优雅的步子远去,坐上秦家的车后,她的手机疯狂的震动。

一条消息接着一条消息,全部来自于温祈年。

【温笙笙,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秦鹤眠是什么人,你也敢上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