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这里你只有听命令的份,一会儿我们把你打个半死,按着你到手一样可以画押。
现在你是选择在没吃皮肉之苦的时候就画押呢,还是等一会儿我们按着你画啊!”又走过来一个狱卒接过同伴手里铁钳子,在徐建林眼前晃了晃。
“你们这不是屈打成招吗?我们徐家私房菜馆一向遵纪守法,绝对没给客人下毒,你们这是诬陷!”徐建林不服。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人那铁钳子又往前了一点点,绿芜懒得和他们墨迹了,抢过铁钳子把牢里狱卒的嘴巴和双手汤了个遍,仙儿和香香在后面跟着给那些狱卒的伤口上撒了一些药,不流一个月的血水伤口别想愈合。
牢房里惨叫连连,徐卉趁机又喂了二哥一些稀释过的清泉水,小金子出空间挨个搜那些狱卒的记忆。
“这些人只是听命行事,我们得去找京兆尹。”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徐卉把小金子收回空间。
来的正是京兆尹薛茂,周博韬跟在他身后,看到外甥身上的伤,周博韬沉声问:“你们刚把人带来就动刑啊,这是想屈打成招?不管谁让你们动手的,我们都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薛茂也不想啊,他有把柄在对方手里攥着,不敢不听命,刚想替自己辩解几句,看到受伤的狱卒,听到他们的哀嚎声,薛茂跑过去查看那些人受伤情况。
“小舅舅我在呢,二哥身上伤已经处理过了,你现在过去让那个薛茂把身后的官差打发走,就说你找他商量点事情,我让小金子出去搜索他的记忆,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听到外甥女的声音,周博韬心里踏实不少,他按照徐卉教的跟京薛茂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