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都对着老槐树指指点点,没人上前帮左大山媳妇求情。
第二天一早左邻右舍抬着老爷子的棺椁去茔地下葬,徐卉跟左老老太太还有左锦绣商量,想带她们去京城。
“卉卉,把你姑姑带走吧!”自己就是个累赘,左老太太不想给徐家和小徒弟添麻烦。
“师父,我在京城连作坊带铺子开了十几间呢,您觉得我还差两双筷子吗,您去了京城和我奶奶,姥娘每天溜溜弯,种点小菜,喂鸡喂鸭闲来无事一起坐在树下乘个凉,有姑姑和我娘陪着你们几个我也放心。
这种情形之下,我要是把你们留在石岭村,您觉得我走了会安心吗?如果三年前你们肯跟我走的话,左爷爷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是啊,就眼下情形来看,母女俩留下只有死路一条了,那几个儿子和儿媳妇恨不能嚼了她们的骨头,吸干她们的骨髓,亲情在那些人眼里远没有房子和地重要。
“好吧,我们跟你走,这里的房子和地怎么办?”
“正好我想把家里房子翻修一下,对外就说您的房子和这个院子卖给我们家了,修房子的时候我会连同这边一起修的,等有空了我送您和姑姑还有我奶奶回来住几天。
地吗?我想把家里的地委托给村里种,秋天打下粮食卖了钱给孤寡老人和没有依靠的人家买些米面,过年买身衣服,您的地……”徐卉想听听老太太自己大大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