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您的话说完了吗?我还是个孩子呢,您觉得用妖娆这样的词来形容我合适吗?
我是来自乡下不假,我不仅识字还会女红呢,听了这个消息您很失望吧!
如果有权有势人的圈子和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画等号的话,那我宁愿一辈子也不进入。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说了什么,但是想这样平白无故羞辱我,对不起,我不接受!”
钱太妃把手里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反了你了,我说两句,你居然反驳了一大堆,难怪……说你没家教,是个狐媚子,果然没错。”
看来这个老太婆是听信了谗言才叫自己过来找麻烦的,褐槿把宫殿里的人,包括紫琳在内都弄晕了,小金子出去抽取了钱太妃记忆,告诉徐卉是那个韶阳县主恶意中伤,在钱太妃面前抹黑自己。
“韶阳县主?我和她也没来往啊!难道……又是因为云曜璃……”徐卉在心里把云曜璃骂了一通,让褐槿把人弄醒,她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膝盖转身往外走。
“你站住,没有得到准许谁让你起身离开的!”钱太妃气坏了!
徐卉摸出皇上赐的令牌:“这是皇爷爷御赐的令牌,除了皇上和皇后我可以拒绝任何人的召见。”
钱太妃让徐卉交出令牌,徐卉不肯,眼看那些宫女、太监要扑上来了,乐安郡主扶着太后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