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卉走到厨房门口恰好听到俩人对话:“咱们又没做亏心事,又不欠他的,凭什么躲着他,下次他再敢过来捣乱直接把人哄走。
他要是不走咱们就找官差,大堂伯不是在衙门吗,见了亲弟弟一定会警告他,咱们占着理不用怕他!”
有些人比喊打喊杀的还难缠,他会经常出现在你面前,脸皮厚还没有自知之明,像滚刀肉一样,遇到这种人最头疼了。
让徐家人头疼的徐志高气呼呼回到自家冷清的店铺,店里原来有个手艺不错的厨师,作为老板娘的傅巧月嫌工钱太高想压价。
厨师不同意,她就找麻烦,把人家气跑了,轮到她自己掌勺的时候才知道做菜并不是个轻省活,想做出色香味俱全的菜必须经过学习和训练。
现在铺子里掌勺的是赵玉芝,她的手艺是比儿媳妇傅巧月好一点,可她抠门,给客人上的菜比以往少了三分之一。
客人越来越少,下个月又得交房租了,怎么才能改变现状呢?
“让你买的菜呢?衣服怎么弄的,上面都是泥,眼看就要晌午了,你没买菜,我炒什么啊!”赵玉芝最近也很烦,在家里躺了几天,小儿媳妇就开始指桑骂槐,整天在院子里不是说风凉话就是弄一些声响,不让自己好好歇着。
小饭馆生意不好,闺女嘴上的伤是好了,可她的牙却补不回来了,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娘,咱们家……我是说徐家有没有什么做菜的秘方,比如美味的鱼汤之类的!”
说到徐家,赵玉芝神情和口吻里是满满的不屑:“我嫁给你爹那会儿,徐家穷的叮当响,一家人挤在两间破草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