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动口不动手!”

“就是,不能动口!”

要被这两只鸟笑死了,祁芸坐在一边看弟弟和两只鸟斗嘴。

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俩人,是南煜带着穿便装的皇上:“皇婶,您喜欢这两只鸟吗?是外地进贡来的,我正看着呢皇叔说皇婶应该也喜欢就送过来了。”

祁芸嗔了南煜一赶上土匪了。

见皇上和祁鑫阳凑在一起逗鸟,南煜拉着祁芸的手:“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别人有未婚妻想见一面并不难,可他倒好,自己整天忙的昏天黑地,祁芸也是从早忙到晚,俩人想单独待一会儿都是一种奢望。

俩人沿着长廊慢慢往前走,南煜看着一脸平和的祁芸说:“我们的喜服做的差不多了,回京城以后应该就能完工了,你去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让他们早点盖过来。

对了你说的那个花岗岩,能弄一些成品吗,我想把咱们住处的墙壁重新弄一下,不然的话和门窗不太配套,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回京城以后,我问问那位朋友,你每天这么忙,就别惦记这些小事了,我觉得新房那边已经很好了,真的不用再弄了。”

南煜停住脚步扳过祁芸身体,让她看自己的眼睛:“你该不会后悔了吧,我告诉你就算你不想嫁,用绑的我也要和你成亲。”

这人想什么呢,祁芸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没后悔,这不是想着你很忙,有些细微末节的地方差不多就得了吗?

我又不方便每天去摄政王府看着新房修缮,再说不是都弄的差不多了吗,我要是总过去,外面一定会有人说我恨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