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芸目光闪了闪,对于没人传话给自己这件事也表示理解,现在大敌当前,大家伙肯定先顾着皇上的安危,以前她是摄政王的未婚妻或许还会被看重几分,现在
真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了。
“皇上,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有人逼宫,想让我退位,或许还想杀了我吧。”小皇上语气不见一丝波动。
“您知道是谁?”看皇上这么淡定,她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小皇上撇撇嘴:“还能有谁,那个南云天呗,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已经是所有藩王里封地面积最大,最富庶的了,居然还不知足。”
这个承安王住的地方离京城要十天的路程,可他却在南煜出事的时候就出现在摄政王府里,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南煜会出事?
南云天说是南煜召他进京的,可又拿不出证据,赖在京城又不想走,分明是有所图,祁芸苦笑一声,等自己想通这一切人家已经扯开大旗造反了。
“你不怕吗?”祁芸就很奇怪,南予澈和家里臭小子一般大,面对有人逼宫造反居然这么从容淡定,祁芸只能说一句皇上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都这个时候了怕有什么用啊,我不能给父皇母后丢脸,更不能让皇叔寒心,哪怕死,我也要死的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