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纠结半天,最后答应跟南煜的人走,但凡能过得下去,谁愿意卖儿卖女啊!

“现在没事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南煜站起身走向祁芸。

“不行,接下来的三天很关键,我得守在这里,你找人给我爹娘捎个信,告诉他们我在京城有事,暂时不回山庄了。”

“不能让丫鬟代替你吗?”一听说祁芸要留下照顾产妇南煜有些心疼。

祁芸摇头,那些药和温度计、止疼泵一般的丫鬟哪里会用啊,不忧又是个男子毕竟不方便。

南煜带着她到附近酒楼吃了顿饭,让医馆给祁芸安排了一间设施齐全的房间,把这边都安顿好了他才离开。

晚上产妇婆家人找来,以住不起医馆为由想把人带走,医馆的人劝了半天,也说过不会收银子那些人就是不肯听。

“你们今天谁敢动产妇我看看,人是我救回来的,她现在要是跟你们走的话,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哪个女人没生过孩子啊,只要孩子生下来就没事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人是我们家,接走是死是活我们自己担着!”

见那个老刁婆想冲进门,祁芸真生气了,一脚把人揣到大街上,老婆子骨碌了两圈坐在大道中间拍大腿,控诉祁芸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