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草果然是最受欢迎的,难道我真的老了吗?我可是不会承认的哦!”

“闭嘴!”

刚训斥完不忧,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南煜轻抚祁芸后背一下:“调整好呼吸。”说完扯开自己衣襟,露出一大片胸膛,把祁芸头发弄散,盖住她的脸和肩膀。

面具男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嘲讽南煜:“都要人头不保了,居然还有心思寻欢作乐,不过看他对这个小子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到了芙清城,咱们也尝尝滋味如何?”

“爷,干嘛等到地方啊,他们仨现在都昏迷了,咱就算这会把人带走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明早再把人给他送回来就是了。”

躺在床上的祁芸紧紧攥着睡袋,南煜一只手已经握住腰间信号弹,只要那些人敢动祁芸,他宁愿计划被毁也不能让祁芸吃亏。

面具男子思索再三最后说了句:“算了,到芙清城以后有的是机会,我更喜欢娇滴滴的小娘子,男人偶尔玩玩还行。”

“说起来摄政王才是真正的美男子呢,要是能睡他的话那可真是不枉此生了!”有人在南煜胸前摸了一把,嘿嘿笑了几声。

祁芸能感觉到到南煜身体紧绷,就像一支搭在弓弦上的箭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冲出去,好不容易熬到那些人离开,祁芸悄无声息回到长榻上,过了一会南煜压低声音喊祁芸。

“干嘛?”

“你刚才拿的那种湿的纸呢,给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