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以后可以自己做衣服,能用上十多二十年呢。
沈安安之后两天就一直在去周芳琴的家里学做衣服。
看着沈安安拿着一些东西回到家里,已经回家养伤的陆延洲好奇不已:
“媳妇,你这两天是在干什么?”
沈安安看向他:“我在隔壁周嫂子那里学做衣服呢,刚好已经做好了,你试试。”
她打开了手里的衣服让陆延洲试一下,她也很想看看周嫂子做的衣服上身的效果如何。
“这你让周嫂子做的?看着还不错。”陆延洲看着衣服有点诧异,试了一下衣服。
他也没想到沈安安这段时间是在给他做衣服。
“感觉嫂子做得确实不错,我学了这几天我觉得学得差不多了,想去买个缝纫机,你觉得呢?”沈安安眼认真的看着陆延洲。
陆延洲闻言直接点头:“可以,媳妇你想试试当然可以,咱们家不缺这点钱,我去给你找缝纫机票。”
他媳妇学习的本事一流,他哪里会不同意?
“不用了,我应该就能找到票,疗养院那边有位谢老爷子这两天来了,他是小儿子是商业局的。”
不说疗养院那边,谢老爷子已经住进来了。
她若是真要一张票,谢局长手里不更方便?
而且这个若是没有她甚至还能去找章程中。
想到章程中,她想起她要的煤球还没拿回来呢。
“其实去找后勤那边应该也能拿到票。”陆延洲想了想回道。
以媳妇被上面领导的重视程度,他觉得去找后勤的范部长更合适。
“都行,再说吧!”沈安安没有多在意,她主要是跟陆延洲说一声。
免得到时候东西都行回来这人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