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看向刘春燕:“麻烦给我拿酒精灯来!”
她需要先给银针消毒,而且这次用完之后她还打算用酒精灯消一下毒。
“好,我马上就拿来。”
刘春燕也被这恶心到了,沈安安话音一落她就快速出去了。
很快,昨天那套东西被她重新拿了过来。
沈安安给银针消完毒,看向病房里的院长和两个主任:“我准备给病人施针,你们要不找地方去休息一下?”
她现在都有点怕挨着病人了,不确定自己能忍住手不抖。
“没事,你直接下针就行,我们在旁边绝对不会打扰你的。”王长宏回道。
他昨天见识过沈安安的治疗,但今天这人说要把病人脑子里的寄生虫逼出来,他就更想见识了。
“就是,我也想看看,虽然学肯定学不会,但我还是想见识一下沈医生你的针灸术。”王朝忠回道。
他确实觉得每次看沈安安扎针是一种享受,那下针的速度让人看着就很舒服。
这次还是一次特殊的针灸治疗,他就更不想离开了。
“我也想看看,我保证不多话!”周成军就回答了一句话。
沈安安闻言挑了挑眉,随即点了点头:“你们留下也好,这个病人的治疗让我有些棘手,我不确定我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最后,若是不能可能要靠你们了。”
说完,沈安安把病人扶起来坐在床上,让他的身体朝前倾,下面接着一个空托盘。
她把口罩戴好,还带了橡胶手套,让刘春燕把人扶着才开始对着他的头快速扎针。
用异能把那些先前被她杀死的寄生虫从病人脑子里逼出来,而出口就是病人的鼻子。
然后恶心的一幕出现了,病人的鼻子出现了很多死去的寄生虫,全部落到他面前准备的托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