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说着就把箱子打开,然后从里面变戏法似的拿出两张花花绿绿的床单。

“不是,你这什么时候装进去的?”陆延洲记得他们好像没装床单啊。

“这东西这么小,我装了你没看见。”沈安安一边回答一边铺床。

就在她打算把对面的下铺也铺上的时候,陆延洲阻止了。

“这床铺不是我们的,铺上干啥?”

“放心吧,我的预感告诉我,这个车厢指定就咱们两人,相信我。”沈安安拍了拍自己胸膛俏皮的回道。

这软卧一向都是人少空着的,她的运气又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有人进来跟他们挤?

“行吧,我相信你的预感。”陆延洲没在反对。

毕竟自己媳妇的好运气就没差过,她说没其他客人进来指定没人。

果然,等火车鸣笛准备启动了,包厢里也没再进来人。

陆延洲看了一下手表有些好奇:“这卧铺这么空的吗?居然真没人坐?”

他以前回去探亲硬卧都没坐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坐硬座,还真没注意到火车里软卧的情况。

“很正常的,14级以上的领导出来的很少,一般人又不能买这个票,不空着才怪呢?”

不过她的运气很好,每次来回好像都坐的是软卧。

来京城的时候是跟李保国这个退休的将军一起住的软卧车厢。

第二次回去再来的时候大伯的警卫跟着,开了证明住的还是软卧车厢。

不过那次她碰到了她丢了几十年的大姑。

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碰到其他亲人。

“你说的是,我以前探亲回去都是坐硬座,这次托媳妇你的福,也坐上软卧了。”陆延洲说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