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知道这些人不见兔子不撒鹰,那就让这两人先试试她的本事呗。

她看向那位主治医师问道:“我在这里给他们可以吗?”

“这个可以!”中年医生点点头,他不就是因此才在这里等着的吗?

沈安安起身去在医疗箱里拿出两个银针筒,对两个病人说道:

“我的治疗以针灸术为主,需要两位脱一下上衣并坐直身体。”

这两人都是身上的问题,扎针也不可能只是脑袋,身体前后都要扎,腿上也要扎。

因此她特地拿出两套银针,一人一套。

“抱歉,我能问一下你是要怎么治疗吗?”尤里看着沈安安手里的银针有些吃惊的问道。

这是要扎在他身上吗?

我的天,这真的是治病吗?

“针灸术是中医的一种治疗方法,配合中药治疗,可以事半功倍。”沈安安一边消毒一边回答。

看着沈安安一根银针一根银针的消毒,还在酒精灯上烤一遍,两个病人都有些害怕了。

“我想康斯坦丁比较希望先治疗,能先给他试试吗?”尤里从心的说道。

“不,我觉得尤里比我严重,他更需要治疗。”康斯坦丁也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他也不想被这个银针扎。

“其实你们不用担心,这个不疼的,昨晚彼得和米哈尔都扎过,大部分还是扎的头,我发誓我没说谎。”一旁跟着的卡尔倒是对两人劝慰道。

他昨天是亲眼见到过的,至少他没从这两人脸上看出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真的?你亲眼见过了?”尤里问道。

“没错,我亲眼见过,彼得他们说扎了之后感觉很舒服。”卡尔回道。

虽然他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个舒服法,但他还没有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