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部分的家具都收了进了空间,留下一个罗汉床和一张书桌找了个小板车帮忙送到大院里。
就这也引起了隔壁周芳琴嫂子的好奇。
“小沈啊,你这是买了床吗?咋买个罗汉床呢?”对于沈安安买的这东西,她很是好奇。
买个正常的床不是很好吗?罗汉床可不适合他们这军区,怕被人说是享乐主义。
沈安安:“我不是去郭家治病了吗,石姨她晚上来我家扎针,我就想着买个长椅,在信托商店看到这个更合适,我就买回来了。”
“这样啊,你这是以后打算直接在家给人治病了?”周芳琴问道。
沈安安摇头:“怎么会,我可是有单位的,哪能在外面随便给人治病?石姨想去掉她腿上的疤。”
她当然不能承认,不然这些人不见天的往她家跑,那还得了。
不过她也确实是打算以后偶尔帮人治病的借口。
人家拿东西来谢她没问题吧?
以后自家吃好点陆延洲就不会有话说了,她空间的东西也能光明正大了。
快速将床和书桌搬进屋,沈安安给周芳琴打了个招呼,又出去了。
好东西什么的,等晚上回来再说,她这次出去就是去疗养院看谢局长他爹了,毕竟昨天说过的话,今儿可不能失约了。
来到疗养院,沈安安亮出自己的工作证,门卫检查之后让自己进去了。
其实沈安安以前来过几次了,门卫也是认识她的,检查这些也只是走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