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都问了几次了,这小子回来得这么晚,害得他差点吃挂落。
“京城军区?为什么?”
看着手里的调令,陆延洲更疑惑了。
他在这里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要把他调到京城军区去?
“不是说了,你小子走大运了,啥也别问,你去那边就知道了,服从上级命令。”张长江故作严肃的回道。
“是!”
陆延洲只得行了礼,离开了办公室。
回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有好几个包裹。
“这是安安寄的?”
陆延洲看着包裹上清秀的字迹,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先前被提起来的心脏总算是好了不少。
他一一打开看了,肉干,肉酱,还有几封信,里面除了结婚照外写了沈安安这几个月的不少事情。
挨个看了一遍之后他才明白自己为啥会被调到京城。
他居然有个亲大伯在京城军区。
更神奇的是他那媳妇居然把医术学得那么厉害,在京城大院治了不少大院子弟,被京城的军医院看中留下了?
“没想到我也有沾媳妇光的一天?”
陆延洲有些哭笑不得的将几封信连同调令收好。
随后才开始收拾其他东西,沈安安给他寄过来的吃食被他放到一边,打算离开之前打牙祭了。
没多久,他的战友们知道了他即将离开军区的事情,先后都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