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国营饭店上班,对外面卖的东西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黑市的玉米面都要一块多一斤,沈安安买了这么一大袋回来得花多少钱啊。

“我这不是要走了嘛,想着走之前给两边都送点粮回去,今年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怕是又要喝野菜糊糊了。”

沈安安说的很正常,她今儿出去就是打算给家里买粮食的。

“那也不用你去买吧,你上班多久啊?上次你不是还买了回去这次又买啥?家里还有我哥大哥他们呢!”沈卫民回道。

妹妹已经帮家里够多了,哪里还要她这么给家里买粮,显得他们这些当哥哥的也太没用了。

“我实习期间也是有工资的,而且我还有银锭子呢,你上班时间可比我短得多,你那点钱够干啥?”沈安安反问道。

她昨天才得了她奶的一对金镯子,买点粮食回去就当回礼了。

二哥这个才工作又没结婚的手里的钱是最少的,让他买去买粮食的话,不得一直穷下去?

“你当你二哥是啥子?会平白的出钱出力?我拿东西回去的时候,我都找奶拿钱了的”沈卫民得意的说道。

他才不会平白给家里呢。

“哟?那上次我不是亏了?”沈安安笑着回道。

“没错,所以这粮买回来先别急着拿回去,等哥哥我先回去一趟,找你奶拿好东西换。”

他可是知道奶手里有好东西的。

如今家里缺粮了,凭啥让他们二房的人出钱出力?

必须得从他奶那里收点回来。

“行,那这些粮我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陆家的我后面再去买,陆延洲每月都给我寄了津贴的,我也不能饿着他爹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