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把这事给搞定了,她明天就去镇子上找那人让他送他娘去县医院。
沈安安和沈珠珠现在都不知道,帮忙找沈安安治病的男人就是上辈子孟小鱼的那个未来的县长男人,现在的公社副书记。
沈安安回了陆家后,当天下午坐着最后一班进城的客车,跟陆宝珠一起回了县城。
陆宝珠明天要上班,她也要回县城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大部分都在县城,在陆家老宅的也就只有陆延洲的两件衣服而已。
跟着沈安安来到她租的小院,陆宝珠跟着看了一圈后直接问道:
“你这走了之后,我住这里可以不?你这房租是多少?贵不贵?”
这房子可比她暂住的宿舍好多了,她们那个宿舍住了六个人,一点都不舒服,她想搬过来住。
“不算很贵,一个月几块钱,我二哥也住这里,你若是也来住这里也行,可以住我这间,我之前已经交了一年的房租,不住可惜了。”沈安安回道。
她适当的撒了个谎,她先前也就付了一个月的房租。
不过她打算离开前去去交个一年的房租再走。
她手里有那么多宝贝,一百块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这两个才上班的人来说可不算少,她怕他们舍不得。
“你咋付那么久的房租?还好我也来了这里,不然你就亏大发了,那我以后每个月给你寄三块钱的住宿费?”
她是想住在这里,但她也不能让沈安安付钱,就按着外面的价格打算给沈安安房租。
“行,但别寄给我了,这样麻烦,你先存着,等我年底或者有空回来再找你拿。”
沈安安没有拒绝,但也没打算现在收。
这钱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她空间的好东西那么多,她还打算晚点再去黑市把手里的银锭子全都换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