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只因上次被沈安安扎过一次针之后,他的脑袋就再也没怎么疼过了。
比起古承安治疗那几次效果都要好。
沈安安也对老人露出些许笑意,随后上前问到:
“多谢李老关心,我的事情当然办完了,你这几天头疼病还在犯没?”
这位可是帮她拿到单独诊室的贵人,她态度自然是不错的。
“基本没怎么疼了,那个古主任检查过一次,说是好了不少,不过我不让他治,我就相信你。”
听到李保国这话,沈安安笑了笑:“李老你这话不对,古主任可是我们医院针灸大拿,你这话一说,可让我把古主任得罪死了,我这针灸都是跟他学的呢。”
李保国直接摆手:“你别哄骗我了,你老师都跟我说了,你学医也就不到一年,纯粹是天赋异禀,你跟在那个老小子身边也就跟着看了几眼,关他啥事?”
他来医院那么多天,古承安给他扎针的时候他是半句都没教过,这丫头指定是天赋异禀。
“这些咱就不说了,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沈安安上前给他切了个脉,先前这人是古承安的病人,她也没有给他们检查过。
也就看过病例和古承安下针的位置。这还是她第一次给这人切脉呢。
这位也是个倔脾气,不让西医治非得让中医治。
“行,你看看吧!”
李保国配合着沈安安的动作,他想听听沈安安跟古承安说的一不一样。
“你这情况确实好了不少,不过,你这脑子里应该是进了东西,你以前有没受过枪伤?”沈安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