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县医院也因为有罗宏生,中药的药材库不算小,所以开中药的医生是真不少。
沈安安还不知道自己是沾了导师和师姐的光才可以开具中药处方药。
不然若是隔壁那个医生,他就最多只能开点西药和简单的片剂药。
之后但凡沈安安看病,开中药的比西药的还多。
她在内科门诊这里学习可谓是如鱼得水,开方子开得不亦乐乎。
那些临床诊病的经验提升得飞快。
一个月的时间她开药方开得很开心,等她轮到外科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实习生涯遭到了滑铁卢。
“老师,您的意思是我以后不能开方了?”沈安安手里的中药药方被新的老师汪健驳回了。
她这才想起,她的每个药方最后都是师姐罗静的落款。
她现在还没有资格单独开中药药方,还得等时间才能拿到中医行医开方资格。
怪不得老师让她先去西医坐镇。
汪健将处方递回给她:“我是纯西医,我没有中医开方资格。”
他也是知道前段时间这丫头在内科开中药的事。
不过他这里是外科,他自己也是纯粹的西医,所以并不能给沈安安的中药药方签字。
沈安安接过药方,点头:“知道了,汪老师,那我以后开西药!”
老师都不能开方,她能说什么呢?
该学的继续学呗,反正西医的用药她也会。
汪健又到:“你还是按照你以前的学习方法,把病证和用药都写一遍,这样这笔记以后也能做你的参考和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