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价格够高她到时可以卖一个,若是便宜就算了。

“这个?这玩意不值钱,最多也就一两块,你是在哪儿看到过吗?”男人听到沈安安的话反问道。

这玩意材质不一样年代不一样价格自然不一样,碰到不懂行的人自然都是不值钱的。

“这样啊,我就问问,以前看到过一个,不过是别人家的。”

沈安安歇了把自己空间的鼻烟壶卖给他的心思。

这家伙不老实,准确的说这屋里的人都不老实。

不过也是,在黑市做生意的哪能老实?

“我们这里除了卖东西也收东西,旧的桌子板凳旧书啥的,金银这些也收,若是大姐你家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我看看,指定给你高价。”

叶文轩还是开口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业务。

毕竟人不可貌相,这人这样指定是不想让人发现,说不准家里有好东西呢!

沈安安想了想问道:“那银子你收吗?银锭子!”

银子到后世都不怎么值钱,若是价格合适到时可以卖了。

她刚才在那个破宅子里面还找到了不少袁大头,这玩意到时可以留着。

“银锭子?这得看纯度。”叶文轩顿时来了精神。

没想到这还真有意外惊喜。

“纯不纯的我不知道,你就说说是啥价吧!”沈安安问道。

叶文轩想了想说道:“若是够纯的话,我按五毛一克给你算。”

五毛一克对于这乡下人来说也够了,他跟自己开当铺的爷爷学的这一手,习惯性的压价是他的本能。

“这样啊,那你看看这个能卖多少?”沈安安递出一个十两的银锭子。

这银锭子她在空间里用牙膏洗过的,毕竟这玩意氧化了特别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