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了然一笑,深藏功与名。

“那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没事了?”陆母也关心了一句。

陆延安老实回答:“孩子没事,后面只要不下大力,吃了药后基本就没问题了,多亏了三弟妹。”

“你记着就行,让她好好休息别在整那些有的没的,咱家也不缺她那点公分。”陆母叮嘱道。

陆延安点点头:“我知道,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再敢没事找事,我直接送她回娘家!”

如今他也算是抓住这媳妇的弱点了,她怕被送回娘家。

陆母打量了二儿子几眼,这是开窍了?

“行吧,你不心疼就好,早该这样治她了。”

不管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能把这个糟心媳妇制住就行。

陆母点点头,转身回了里屋。

她能过问这一句都是看着孩子是陆家的份上。

陆延安的药刚熬好,王招娣又从噩梦中惊醒了。

看着面前熟悉的屋子才松了口气。

随后又对外面喊道:“孩子她爹,你在哪儿呢?”

“给你熬药呢,你又咋啦?”

听到喊声陆延安端着药碗进了屋。

这人从昨晚开始就不正常了。

大半夜把他喊醒哭了半天,早上醒来又哭了一阵,现在醒了还这样。

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仗着肚子里的娃折腾他了。

“我就是又做噩梦了。”王招娣小声道。

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她从昨晚开始,只要睡下就一直做这个梦,关键是这三次的梦完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