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安安也不管售货员眼里的不耐,挨个指着柜台里的发夹头绳问价格:

“同志,这个发夹多少钱?”

“八毛!”

“那个红色带花的粗头绳呢?”

“这种是好头绳,沪城来的,要两毛!”

售货员看着沈安安身后跟着陆延洲的份上,态度虽然不耐烦,但也都一一回了。

沈安安一边问一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她东西,对比了一下性价比。

发夹发箍虽然价格高一些,但利润竟然还不如头绳?

这样一来,自己那一堆东西里面,最值钱的居然是最便宜最多的头绳?

陆延洲就跟在她身后也不出声,就这么一直安静的跟着,眼神一直落在沈安安身上。

看着她时而惊讶时而了然的神情,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让他觉得很有趣。

只是她问了一会的价格却并没买,让陆延洲有些好奇。

“这些你不喜欢?”

还是觉得贵?

他可以买来送给她的。

沈安安靠近他小声道:“我就是想知道一下价格。”

说着她把绑着的辫子弄到前面,下面绑头发的头绳是她从空间拿来用的,淡粉的素色头绳,但看着却比这里卖的更有高级感。

“看,我高中同学送我的头绳,比这里的好看多了。”

她发现自己可以把这些东西卖给她的高中同学,毕竟那些读到高中的同学家里都不穷,贵价头绳买得起。

听到沈安安的话陆延洲皱了一下眉,很是随意的问到:“是高中的女同学?”

应该不是男同学送的吧?

沈安安点头:“嗯,她家住县城里,跟我和珠珠关系很好。”

她说的是她高中的‘富婆’同学们,也是她打算卖小饰品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