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抬眸一瞬,目光直射导演灰褐色的眸子,不禁让人有一瞬间的慌乱,对面的男孩好像无事人一样把玩着手上五彩斑斓的宝石,石头戴的随意,就好像小孩碰到自己喜欢的玩具一样,但是每一颗上了拍卖台都价值千万。

小小后生,竟有如此威压。

导演不敢再随意讲话,白家就白幸川一位公子,也是白远山唯一的继承人,但是白家情况复杂,传言白家公子形骸放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整日花天酒地逍遥快活,就算是白家正宗的继承人,白家的家业未必能传到他手上,毕竟除了他之外,还有大把白家公子,只是没有认祖归宗罢了!

“所以导演根本没把小爷刚刚讲的话听进去?”

导演摇头,但白幸川败家子的形象已经刻画完全,

“没有,没有,刘某一字一句记于心中。”

记于心中可以不加理会,记于心中可以心口不一。

“小刘呀,路不能越走越窄呢!都说胳膊别人大腿拧,这个道理,您懂吗?”

这时,刘导才汗流浃背,眼前的少年再不靠谱也是白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得罪了这位,怕是在圈子的路也就到头了。

“白公子说的是,刘某这就替您安排。”

少年浅笑,毫不客气地拿走了办公室唯一的一颗绿植——绿萝,随后大摇大摆的摆到了自家的客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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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弄准了沈晚婉出门的时间。

白幸川穿着五颜六色的卫衣,像只没人要的小狗一样坐在门口,出门前他还特意涂了女生的口红打底,轻轻一层,生病虚弱感淋漓尽致。

“姐姐。”

沈晚婉看着小孩耷拉的样子,揉了揉那撮红毛,道,

“怎么了?”

“姐姐,我等了你很久了。”

沈晚婉把手伸出来,仔细感受风的温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