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执笔在作画,画中的美人和她不是一款美,她就像高山路边的百花,摇曳着清纯,而画中美人华丽绚烂,眉梢都透着风华绝代。

“冉冉,这么晚了……”

沈笑冉听到动静,下意识地用白纸遮住画,慌忙站起身,道,

“夫君,夜深露重,我扶你上床睡吧!”

李子昂本是多疑之人,他留了一心,却没多说,温香软玉,红帐摇曳。

等梦中美人熟睡,李子昂踮起脚尖,轻轻走到沈笑冉的账房,一张张、一页页,全部都是同一个女人,他烧红了双眼,却看见抽屉地下的一张药方——避孕药。

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他疯了!

想到沈笑冉说身体不好,不宜同房,说玉露均沾,要关照姐姐妹妹……

呵,你不想要你能不要吗?

床上的事情,总是力气大的占上风。

绿色的喜糖,浓浓的姐妹情……

京城中无人不羡慕的老四夫妻……

欲望勾起了野心,野心也就吞了人心。

次年冬,李子昂发动兵变,兵变未果,被四皇子带兵镇压,四皇子宅心仁厚,估计手足情深,刀下留情,放了李子昂一命。

万岁大怒,赐:三皇子夫妇流放巴东荒凉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四皇子妃顾及闺阁姐妹情,流言蜚语和叫骂声中,套车十里,送她的好妹妹出京。

从此,她就是她忘不掉的白月光和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