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冉瞥了一眼银杏的颜色,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一匹粉红的布料,道,
“都说奴才是主子心里的蛔虫,银杏呀银杏,你可知道我想要什么?”
银杏颤抖地摇着头,放下盘子不停地磕头,嘴里还念着,
“银杏什么都不知道,银杏什么都不知道……”
沈笑冉眸子里的笑意越来越凉,轻笑了一声,道,
“滚吧!好好的雅兴全被你毁了可不好。”
银杏如临大赦,还没站起来直接半跪着往门外跑去。
难道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
我想要的是三皇子妃的位子吗?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以为?
你要知道,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呀……
看着原本空荡荡的房间被塞满的东西,姐姐送来的宣纸、毛笔,还记得那日天气正好,她做完糕点去送给姐姐,那时,姐姐正在作画,画中女子捧着糕点颤巍巍的在门口观望,姐姐说,看什么看,画的又不是你。
那件浅青色的裙子,那日和姐姐一同逛街,好像是看到她在那件裙子上多停留了几秒钟,姐姐叫来小二,说,快拿去给她试,眼巴巴的跟着我怪烦的,影响我选衣服的心情。可是,那天她并不满足,因为姐姐给陆知妍买了件粉色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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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进来的哟!”
沈笑冉正愣神,连忙放开抱在怀里的衣服,整理了衣服浅啜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