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还好吧?”
追风站在床头,眼中带着怜惜。
李子昂掀了掀被子,透了下气,虽然房里放着冰,心里还是莫名的燥热。
“追风,小兰怎么说?”
追风低了头,看着脚尖,没有说话。
“说。”
追风咳了两声,小心翼翼地道,
“脸上的淤青大概一周才能好,颈椎需要静养,最近一个月最好不要剧烈运动,主子,这么危险的事情,您怎么能不让我追风跟着呢!要是小的在一定不会让主子受这么重的伤。”
李子昂瞥过头看着窗外,夜闯闺阁,静听女儿心事儿能带着你?
想到那夜看到的情景,晚婉真如传闻那般刁蛮任性,任性之中怎么还有那么丝丝可爱、傲娇呢?真让人欲罢不能!
他发现看过太多千篇一律娇柔做作的大家闺秀,审美跟着都有些疲劳了,他的晚婉果然与众不同,如果力气稍微小那么一点点就会更好了。
一个闺阁女子拿着果子打闹怎么砸的那么疼呢?
对着铜镜看着镜中的淤青,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这是他的晚婉留下来的特殊印记!
——
“小姐,四小姐过来了,说做了些糕点请您品尝。”
沈晚婉正歪在软榻上读着陆知妍送过来的书信,这小丫头心中从头到尾醋意绵绵,如:我的好姐妹沈晚婉,说好了我们是彼此最好的姐妹,你怎么能始乱终弃、朝三暮四呢?我回家后伤心欲绝、茶饭不思、为伊消得人憔悴,你怎么可以对王允禾那么好呢?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爹爹从苏州运来了一批新的绸缎,这次让你先选然后再拿到布庄里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