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因为她这样的处事方式,才一步一步推向她走向深渊,也因此家破人亡。

她有错吗?

其实是有的。

她不像其它的原主一样,她性格太过于鲜明的,就像没有打磨过的石头一样,棱角锋利,喜欢的人就捧在手心里宠着,不喜欢的连个眼皮子都懒得给,讨厌的碍眼的有机会就去欺负欺负。

她是个好人吗?

千人千面,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沈晚婉倒了杯茶给沈任洲,请他坐好,才道,

“父亲,您别小瞧了女儿,以前是女儿眼皮太高,不屑动脑子,也不想耍小心机,官家的女儿哪有白痴,他们为何而来,不就是为了家中男儿的科考前途吗?”

“这些我都清楚,衡量再三,女儿还是大闹了学堂,至于具体情况,父亲大可听听女儿这边如何说。”

沈任洲只是笑笑,也不说话,听着沈晚婉这边的小厮描述今天的场景。

半晌后,沈任洲放下茶杯,脸上带着笑意,语重心长还有些欣慰地说,

“晚婉长大了。”

“多谢父亲体谅。”

“晚婉,有些事情,父亲原本不准备与你讲的,如今你也长大了、懂事儿了,父亲就多说几句,你是丞相府千金,生来就被多少双眼睛注视着,与其说注视着,不如说监视更为贴切,得了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他的坏处你也不得不咽下,行差踏错一步就会被有心人用来作文章。”

沈晚婉点了点头,道,

“父亲,女儿省的,可是父亲可知相权与皇权如何?”

沈任洲准备呵斥两句,天子脚下,岂能非议?抬眼却看到的是女儿认真的眸子,沈任洲愣了愣,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