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把我送给超超的砚台、狼毫、宣纸收回来吧,白眼狼是不值得养。”
沈超急都有点结巴了,
“表姐,你已经送给我了。”
“我送的是我可爱的表弟,不是一头白眼狼。”
沈超看着芍药把他桌上名贵的用具全都收走,他家中兄弟姐妹多,父亲考了秀才后就再也高进不了了,指着沈任洲找了份清闲的差事,日子倒还过得去,但是并不富裕,他从嘴巴甜,知道多夸夸表姐或者多撒娇几句这个挥金如土的表姐一般都会满足她,对着这个表姐,虽然谈不上喜欢,但是见到她总是愿意多说几句话的。
沈晚婉又看了看沈笑冉,道,
“芍药。”
芍药上道的道,
“小姐,奴婢明白。”
芍药虽然不明白小姐为什么在书院一再忍让,以前她可以不计较,但是,小姐今天准备新账老账一起算,她作为小姐的大丫鬟,自是不能在外人面前露了怯,芍药带着两个小厮快步来到沈笑冉的桌前,先是拿走了砚台,在笔筒里挑挑选选,拿走了几只用得笔杆磨得透亮的狼嚎,再从书本底下的宣纸全部抽走了。
沈笑冉做梦都没想到,今天会引火上身,她从小就知道庶女难做,在这些事情上能不露面就不露面,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可是,她昨天才丢了左膀右臂,今天实在忍不住……
“三姐姐,你……”
沈晚婉瞥了她一眼,轻声道,
“我既能送你,自是能够讨回来的,你说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