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婉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把玉佩递给洪向道。
洪向道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放大镜,有模有样地检查着玉佩的成色里面有杂质,玉轻且无任何雕刻艺术,洪向道摇了摇头,轻轻道,
“从理论上说,这块玉没有任何收藏价值,王语熙小姐,您大概花了多少钱在古董店淘到的?”
王语熙毫不害怕,虽然她是提前抢走了属于沈晚婉的玉佩,但是,还没到沈晚婉的手上就不是沈晚婉的东西,难道不是吗?
“洪先生,两万块钱。”
“沈小姐,您说呢?”
沈晚婉少说也经历了几个世界了,虽说没做过珠宝生意,抵不过她买的玉多呀!久病能成医,她常卖能成商!
于是张口就分享了她刚编的故事,
“洪先生,这块玉佩确实不值什么钱,这还得从妈妈在的时候讲起,妈妈那年带我去旅游,她耳根子软,大概是花了两千多块钱在旅游景区买的,就是个普通的纪念品。”
洪向道恭敬地把玉佩还给了沈晚婉,有点门道的人都知道这块玉根本不值什么钱,要说它真有什么价值,那就是那点打磨价值,估价不超过两百块。
王语熙扯着楚尧的袖子,痛哭道,
“我知道你喜欢沈晚婉,但是也不能这样颠倒黑白,这块玉真的是我从古董店买的,大家也去过沈晚婉家,他们家那么豪华、那么气派,怎么可能弄一块破玉佩给自己女儿呢?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是啊!如果不是末世,我这辈子都没进过那么大的房子。”
“沈晚婉,你已经拥有楚尧队长的爱了,为什么不能放过王语熙呢?你看她的脸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
“那房子真的是记忆犹新。”
沈晚婉呵呵一笑,笑声凄凉恐怖,让人脊背发凉,
“这可能就是狗咬吕洞宾吧!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们借住,不该把房子赠给楚尧,不该加入队伍,你们这样言之凿凿,你们知道真相吗?住这么大的房子怎么了?有钱有错吗?有钱就不能没这个普通的玉佩吗?谁规定的?”
“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