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微也是眼前一怔，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匕首直冲冲地刺向陆离的胸口，血喷溅出来，妖美、凄惨。

“陆离，陆离，不要死啊，我不是要杀你的，不是……”

“阿离，阿离，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人群散开，救护车飞快赶来，手术室里亮了几个小时，医生、护士在手术间里面容严肃、步履匆匆。

最终还是从死神手里救回了一条命。

病人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念着一个名字‘晚婉’‘晚婉’‘晚婉’。

“护士，叫我妹妹。”

陆离睁开眼睛，庆幸自己还没死，也后悔自己还没死，一命还一命，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还了。

沈晚婉面无表情地坐在病床前，看着虚弱无力的男人，陆离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沈晚婉拒绝了，

“有话就说吧。”

“晚婉，我知道你恨哥哥，我也不配当你的哥哥，今生今世，一切美好都是因为你，一切幸运也是因为你，一切的苦难也是因为你；在你编织的泡沫中活了这么多年，我很高兴能当你的哥哥，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弥补上辈子的伤害，我回忆到这些的时候，真的很无力，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晚婉，就算知道了你是处心积虑的报复我和微微，我不恨你，我只望你报复我的时候能舒服一点点，心里能好受一点点……”

沈晚婉摇了摇头，眼神像一滩死水，笑得没心没肺，

“你想补偿？‘

陆离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可笑啊！那个女孩，她啊，不在了呀！”

“我又不是她，她已经死在了那里，所以啊，少年，忏悔有什么用，补偿有什么用，她不在了。”

病房的门缓缓关上，剩下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