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成把女儿落下门口的绒娃娃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带回了自己的书房,摆在相框旁边站着,绒娃娃是蓝色的眼睛,幽深的就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面。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就是为了让晚婉过的更好,要是晚婉有个什么闪失,他要这些有什么用?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黑色的圆珠笔飞快的在手中旋转着。

看着叶微微母女的架势,估计有三分真心,这三分真心之中,更多的是惧他沈家权威吧!

脑海中浮现那个缩在自家养母怀中的女孩,眼里没有半分内疚。

凭什么?

自己晚婉见到她吓得不行,而她,却好好的。

会客室里的董风不知是去是留,自己是带着女儿过来赔罪的,沈家没有送客,自己贸然离开,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

不走吧,又没有人出来招待他们。

她漫无目的的扫视着房间,房间四角,甚至是花瓶边、电脑旁、屋内装饰物中都装满了摄像头,屋内365度无死角都暴露在监控中。

沈家的意思昭然若揭,明目张胆的只差大声说给你听了。

她早就听过风声,沈家之所以没有上告法庭,大部分原因就是没有证据,人证是自家养子,不具有公平性;物证荒郊野岭也没有监控录像。

又想到沈兴成讲的‘东湖龙井’,难道是沈家开战前的号角,他们甚至不屑于背后出击,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们,沈家将要进击茶叶领域抢占她们家在a市的市场份额吗?

打牌时,小姐妹的劝诫声仿佛就在耳边,小风呀!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你得多加小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