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饭后,沈兴成咳了几声,双手摆在背后,一副严父的形象,安排老李道,

“李叔呀,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回去怕是晚婉同学的父母该担心了,备好车好送她同学回家。”

说完,沈兴成露出自己以为最慈祥的笑容,对着锦冕笑了笑。

锦冕点了点头,拉着沈晚婉说了几句悄悄话,才跟着李叔走出了别墅。

大门锁上,夜幕初临。

李玉凯和陆离先后被沈兴成叫进书房里,问森林里发生的具体事宜。

两人分别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陆离把自己看到的一丝不差的描述给了沈父,但当时没有监控,现场也收集不了证据,唯一能证明叶微微涉嫌谋害的匕首只是一把市面上最普通的刀子,并且上面无任何血迹。

叶微微完全可以否认,并且反咬一口说他无故加害同学。

因为他是实实在在用藤蔓绑住了叶微微,并且用较为暴力的手段进行了捂嘴。

被问完话的陆离刚刚走出书房,便看见穿着纯白色欧式宫廷睡衣的大小姐抱着一个装死兔病殃殃的倒在沙发上。

陆离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下楼只想去安抚一下晚婉,她那么小,那么单纯,不该经历这些的。

家世好、颜值高,都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她遇害的理由!

“晚婉,不怕,哥哥在。”

陆离隔着空调被,一下一下抚摸着沈晚婉的脊背。

“哥哥,我真的好怕。”

“哥哥,有件事情我不敢告诉你,我怕……”

沈晚婉蜷缩着膝盖,小小的一个人缩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