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沈晚婉把玩着一块手帕,冰凉的手指划过老兵脖子上的动脉,用只有他们才听得到的声音,悄声说,

“要是、偷工减料的话,这脖子很美的吗!割开的话绽放的血花肯定很美~”

“现场打扫干净,我还有点事儿,不陪你们啦,就先走啦!”

三个雇佣兵抬起头时,已经见不到沈晚婉的身影了,对于这个小女孩的话,他们却是不敢不照做,那声音温柔、魅惑,像是从地府里传上来,柔柔地无踪无影、却根根缠绕,好像要把人拉进无尽深渊……

地上横横竖竖躺着一地的战友,摸了摸鼻尖,都没有了呼吸……

系统:宿主大大,干嘛要放过华国人呀?

沈晚婉:刀尖添血的人很多也是迫于生计被逼无奈,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土地,漂洋过海,过着脑袋悬在空中的生活呀?

系统:那、那其它的雇佣兵不也是吗?

沈晚婉:我双标~

系统禁寞了声音,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自家的宿主跟着这么久了连她的脾气都不知道吗?

大小姐的脾气,长公主的娇气……

沈晚婉:现场你再处理一遍~

系统:包在桶桶身上,您放心,现场您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珍珠我给您回收了,洗干净了搁您不喜欢的宝物阁里。

沈晚婉回去的时候,李玉凯得意洋洋地叉着腰拿着一支野花,锦冕坐在石墩上闭着眼,压根不想理他。

“晚婉,你看,你最爱的粉红色,这朵花吸收了日月之精华,得四方祝福,形状工整,花瓣重重叠叠,宛若精灵初醒。”

沈晚婉在玉凯哥哥的花上停留了三秒钟,把回来时顺手摘的野果子塞到李玉凯的手里。

李玉凯小人得志似的向锦冕眨着眼睛,谁知好景不长,自己妹妹步步生莲,走到了那个、那个、臭男人的面前,接下了那个臭男人手里的花,温温柔柔,笑得像吃了蜜儿似的甜,